物流三轮车新规,有利于安全

载满货物的电动三轮车已成为各家快递企业标配的生产工具,但在此前郑州市开展的“史上最严”城区道路交通秩序综合治理行动中,电动三轮车却遭遇“准生产却不准使用”的尴尬——由于多种原因,当前郑州市区电动三轮车无法上牌,导致其没有上路行驶的合法“身份证”。

深圳市的快递用电动三轮车也未能幸免。7月中旬,深圳市政府法制办公室起草的《深圳市电动自行车管理若干规定(征求意见稿)》指出,电动三轮车要符合《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》。但据从业人士表示,依照此技术规范,现有的快递用电动三轮车很少能达标,几乎全部要更换。

具体而言,以一二线城市为例,由于快递派件量巨大,禁行电动三轮车将造成快递企业“最后一公里”的问题严峻,如运输成本提升、快件运费增长、用户不愿买单等。

如果置换成两轮车呢?根据核算,快递员的效率会降低近3倍,收入也随之下降,且两轮车不一定比三轮车安;如果置换成四轮车呢?快递末端站点在目前普遍微利甚至亏损的背景下难以承受成本压力,且可能会对城市的道路交通状况和停车场地造成很大压力。

原快捷快递的快递员李师傅曾在采访中直言,如果电动三轮车被全面限制,禁止上路的话,很可能就会造成整个快递业的“瘫痪”。

既然不能缺少、无法替代,那为何电动三轮车屡遭嫌弃?而同样是服务品质的保障、时效不可或缺的环节,为何电动三轮车就不能被社会“松绑”?同样是与大家息息相关且为大家带来便利的运输工具,为何电动三轮车在国内一些城市不受待见?

就如有些省市恨不得举全省之力支持快递企业建设机场,可有些城市面对末端配送工具的“生存”却置若罔闻那样。究竟是什么“扼制”住了电动三轮车命运的咽喉?为何电动三轮车经常“背锅”?这或许可归结为大众思考逻辑上的悖论。

就像暑期档电影《我不是药神》折射出的仿制药问题一样,仿制药真的有错吗?仿制药到底是不是假药?

显然不能简单下结论。仿制药是仿制其他专利药进行研发和生产的药物,其成分与药效得到医学界认可。电影中的“格列宁”就是印度产的仿制药。而且在多数国家,仿制药上市标准是非常高的。美国FDA(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)规定,仿制药必须和它仿的专利药在“有效成分、剂量、安全性、效力、作用(包括副作用)以及针对的疾病上都完全相同”。

不过,未经国家食药监局批准上市,没有药品准字号的药品,擅自在中国境内销售,这就被认定为假药。仿制药的是与非是一个空前有争议的话题。讨论它需要一个框架,那么这个框架在哪里?我们甚至一时还找不到这个框架。

但无论是原研药还是仿制药,都能医治拯救患者就是两者存在的社会意义。正如飞机和电动三轮车,为什么大家对飞机喜闻乐见,对电动三轮车却难以容忍?其实,存在即合理,也许换种思维,换个命题,电动三轮车的存在就合理了。面对快递收发量将进入日均1亿件的时代,快递企业既需要飞机,其实更需要电动三轮车。